身上不着一缕的遮蔽让白月清楚地看见遍布的鞭痕,牙印,还有干涸已久的烛油。她的皮肉跳动着,整个人蜷在角落中不停地抽搐痉挛。
在白月靠近的一瞬,小曼咬着牙试图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她想睁开眼,对他笑一笑。
身上似乎被盖上一层轻柔的布,那柔软的触感绝对不是已经被扔在墙角那粗麻的被褥。
“要不要喝口水。”
听见他的话,小曼的手不由紧地抱住他覆于身上的外袍,鼻头有些酸,眼角应该是本来就有些泪。
“公子……陪着小曼这些天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旁人都说她被贵公子看上,可只有她知道,他待在她的厢房其实并未做什么,他爱作画,便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静静地画着她。
她不懂这个男人。
说他有心于她吧,可当她被人冷嘲热讽,被比较,被强占时,那人冷眼旁观,无有帮衬的一句。
除了最先说要让她们走,她们拒绝了后,他便再也没说过什么,只是静静地待在她的厢房,一连数日地在她身旁弹琴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