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赖，下次遇到你同宗兄弟，我再来关照。”他对着这片失去核心、开始慢慢散架的宇宙摆了摆手，身形一闪，回去继续溜太虚了。

回到太虚，张凡感觉神清气爽。他算是悟了，在这地方混，就得找这种“专业对口”的，吸收起来事半功倍，味道也正。

于是他专门盯着那些散发着“我很能吃”、“我超凶”、“别惹我”气息的宇宙气泡下手。

嚯，那个宇宙咋冒黑烟呢？一看就是负面能量超标，吸了肯定补！

哎哟我去，那边有个宇宙自个儿在那玩内卷坍缩？这不赶着给我送外卖吗？

嘿！这个宇宙里居然有个啥“吞星兽”在到处吃星星？抢生意啊？必须盘它！

接下来的千八百年，张凡就奔波在太虚的“重口味美食街”上，专挑这些刺头下手。他吸过由纯粹毁灭意念组成的暗黑星云，吞掉过快要引发宇宙热寂的熵增奇点，甚至把一个靠吞噬别的宇宙发育的“掠食者宇宙”给反杀加餐了。

他的业务水平也越来越溜，从最初的直接上嘴啃，发展到能隔空抽取宇宙核心本源，甚至能同时锁定好几个目标搞“批量作业”。

这几千年下来，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嗦”掉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宇宙和天体。只感觉体内的力量越来越澎湃，对吞噬、毁灭这类法则的掌握已经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分”的地步。

他现在随便喘口气，呼出的气息都能让附近弱小的宇宙气泡瑟瑟发抖，生怕被这位路过的爷当成零食给顺嘴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