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眼神一凛,瞧出严仲攻势并未加密,似无有因着担忧张琪瑛行进往前的意图,心思跟着澄明下来,也大略揣测到了一二。
只怕石壁之后,公孙汜也同样来到了这里。
往来踱步徘徊于阶梯之上的石壁周遭,于四围诸多地方都试探轻巧查探,如此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琪瑛却依旧不曾找到同往其后的入口机关。
她秀眉微蹙,神情开始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档口,后方的石壁通道外,却是有着更为清晰的绵密脚步声音,接连踢踏传来,愈发逼近这处空旷石室。
“有人来了,还不少,皆是身着甲胄之士。看来,曹营之人发现此处,是想要来个瓮中捉鳖么?”
在于身前严仲交手打斗之间,吕布感知扩散蔓延,仍也没闲着注视周遭,当他闻听此动静之际,也不由得将双眸虚凝,面色变得慎重下来。
“嘭!”
两人一拳一掌,各自迅猛伸出,抵轰在了一起,借着这股震荡之力,踉跄后退数步,方才稳下身形。
当下吕布一面要留意防备从旁来自公孙汜或其旁偷袭,一面要凝汇真气,屏气聚神抵御身前周遭,来自空气之中那无孔不入的毒草花粉侵袭,自然所分心不少。
而他此刻左臂无法动弹,只手对敌,体内所能用以施展的浑厚内力,也不过十之三四。
若非如此,对面严仲又岂会能够在功力相抗上面,与他迟迟难分胜负。
“怎么,害怕了么?”
严仲神色从容淡然,瞧其模样语气,似乎丝毫没有因此有任何担忧的境况。
“你瞧上去,似乎很是淡定啊。”
吕布冲其戏笑探问道。
严仲则是咧嘴森然笑道:“一帮赶着来此送死的家伙而已,也配令我放在心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