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钟先生救了小女一命,为我沈庄除了大害,若是不能将钟先生留下来吃顿便饭,我的心……”
钟少豫再次摆了摆手,说道:
“沈翁的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必了。”
说完他伸出手指一弹,那烧焦了的大蛇瞬间又燃起火来,不一会儿便化成一滩灰烬。
钟少豫向那沈翁道:
“沈翁,你将这蛇妖的骨灰取一小撮放到大小姐的药汤里混着喝,用不了多久,大小姐就会痊愈了。”
那沈翁躬身一拜道:
“多谢钟先生!”
钟少豫拆下祭坛,将木旗和吹灭的蜡烛收起来,向那沈翁道:
“那我就告辞了。”
他说走就走,立刻便走出沈园外。
行了一会,见身后无人,忍不住又从怀中掏出白银,放在嘴里咬了咬。
白银成色十足,他脸上露出喜滋滋的表情,摇头晃脑道:
“嘿嘿,发了,发了,这一趟真是值了!”
原来这家主人是启原镇上首屈一指的富户,主人名叫沈鹏,年过半百,膝下有一儿一女。
女儿名叫沈月溪,不仅长得花容月貌,而且聪明伶俐,甚得沈鹏欢心,一向被视作掌上明珠。
前些日,沈月溪得了一种怪病,全身酸软无力,每日躺在床上,精神恍惚,迷迷糊糊已识不得人。
沈月溪得病之后,沈鹏请了不少大夫前来治病,也不见好转。
据照顾沈月溪的丫鬟所说,小姐在得病之前的那日晚上,梦到了一只大蛇钻入了她的肚子里,醒来之后,便不吃不喝,咳嗽不止,接着便成了这番模样。
镇上人纷纷传言,沈家的府上里有妖邪作祟,沈月溪是中了邪,一般的大夫根本治不好。
眼见宝贝女儿日渐消瘦,沈鹏急得愁眉不展,一日听说镇上来了个会驱妖辟邪的年轻术士,便将那术士请到了府上。
那术士便是钟少豫。
钟少豫自小便跟随父亲游历四方,靠治病救人,占卜算卦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