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对温施这份超越医患关系的温度保持高度警觉,用礼貌隔开一条结界。
但是,温施的体贴,不灼人,却也无法忽视。
她开始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变化。
当温施再次打来电话,以“查阅到一篇可能与于悦后期肌力恢复相关的国外文献”为由时,她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连带着通话时间也悄然延长,从单纯的病情讨论,偶尔会滑向对工作压力、生活趣事的短暂交流。
又一次,他在“悦裳”外等她,递上一个据说能有效缓解视疲劳的蒸汽眼罩时,沈梅没有像最初那样客气的推拒,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伸手接了过来,轻声道:“谢谢,你有心了。”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于悦的脚踝已近乎痊愈,行动无碍,“悦裳”的生意也因新系列推出而愈发忙碌。
沈梅独自在家,处理完积压的邮件后,对着窗外明媚却显得有些空旷的阳光,竟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给温施发去了一条信息,内容无关乎于悦,只是一句简单的感叹:“偷得半日闲,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信息发出去后,她才惊觉自己的唐突,正懊恼着想撤回,他的回复却已经跳了出来:“如果信任我的专业判断,我认为‘彻底放空大脑的有效休息’是此刻最好的处方。我知道一个地方,人少,景致不错,咖啡也煮得恰到好处。要不要出来走走?”
沈梅看着屏幕,犹豫了片刻,指尖轻轻敲下一个字:“好。”
那是一次没有“于悦”作为借口的见面。
他们在一家安静的书咖喝下午茶,聊的不是医学,而是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