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姑一边给太子送册子,另一边也不忘给太子妃送一本。
崔姑姑有时候也在狐疑,难道段家夫人就没有提前提点两句?
段朝佩午睡后起身,崔姑姑亲自来伺候梳头,有的没的,跟她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绕到了圆房一事上。
“世家贵女婚前不学这个,也是有的,或者母亲教导得委婉,也是有的。太子妃若是不好意思,那就看看书学习学习,册子您放好,奴婢就先告退了。”
崔姑姑放下册子就溜,房中独留段朝佩一人。
她叹了口气,翻开画册,没多久就红着脸合上,匆匆放到了床底的一个盒子里。那里面还躺着一本母亲在成婚前一日给她的,不是没有仔细学过,是学了也没用,太子他不来实践啊!
端庄贤淑的规矩又让她没办法主动,总不能她反客为主,把太子吃干抹净吧?虽然,她挺想那么干的。
入夜,许是白日看了册子的缘故,贺予承过来的时候面上有些不自在。
“晚膳用了么?我睡醒已经很晚,就没过来,又看了一会儿书。”贺予承解释着没有陪段朝佩吃饭的原因。段朝佩笑笑:“吃过了,殿下放心,我在东宫住得很习惯。”
母后说了,她是东宫的主人,下午睡醒之后她就把整个东宫走了一圈,熟悉地形,也为了打消心中那些因为看册子而起的羞涩之心。
贺予承看天色已晚,便进了内室洗漱,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段朝佩已经在别的卧房洗漱过,换了里衣躺在榻上。
昨晚用了算身家的法子对付一夜,今夜又不知要怎么度过,段朝佩躺在榻上思索很久。
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段朝佩身子微不可察的紧张了一下,红着脸道:“殿下要不要与我说说你儿时的事?”
一个人的十八年时光,应该能说个几天几夜的吧?
贺予承一愣,今晚又有事做了?
他轻咳一声:“我儿时?好像除了在蒙学、上书房读书,就没什么有趣的。”
段朝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