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燕然笑笑:“为何不来?我就是要来,风风光光的来,才好叫她们看看,当年她们冷落的我,如今她们得陪笑招待。”
康平治握上她的手:“你啊,究竟那些年吃了多少苦?”
贺燕然没有回他,思绪却陷入回忆之中。也没多苦吧,不过就是个没人正眼瞧的小透明罢了。
年节宫宴,各家穿戴一新坐着马车排队入宫,夏国使团赴宴也得经过严密的检查,等众人都进入大殿落座的时候,已经都快开席了。
今年赴宴的人数尤其多,有未婚儿子和女儿的人家更是想尽办法,要在宫宴上让自家的孩子多在帝后面前露露脸。贺予诺想跟贺燕然坐一处,被陶顔言制止,让她乖乖坐在后宫嫔妃这一边。
贺燕然现在毕竟代表的是夏国,礼不可废。
贺予诺百无聊赖,只好与身边的贺小宝和贺小六三人埋头苦吃。
往年贤贵妃还需要安排点节目助兴,今年却什么都不用安排,因为各家会主动派出有才华的公子和小姐表演才艺。都是各家重金培养的后辈,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曲艺舞蹈、丹青绘画都不在话下。
徐妃看着争奇斗艳的各家嫡女们,挤了挤一旁的淑妃:“像不像当年各家使出浑身解数,要送女儿入宫时候的场景?”
淑妃的娘家,周家的侄女也在表演的人群之中,面上有些尴尬道:“都是为了家族罢了,就不知太子殿下和五公主有没有心仪的。”
徐妃看了看只对美食感兴趣的五公主,又看了看如陛下一般面色冷酷的太子,挑眉道:“今年嘛,怕是得白忙活,再等两年,或许才是好时机。”都未开窍呢,着急什么?
淑妃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段家的座位,又看了看段夫人身边的那两个姑娘,轻声道:“若是你们徐家想拔得头筹,就别那么佛系了。你没看见皇后频频往段家那两位千金身上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