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在,儿臣定期去巡视皇产,各种账册过几日便送来给母后过目。春耕都已经安排下去,铺子新一年的租约也已经签订,在去年的基础上,结合铺子的位置,适当上浮了一点租金。所有明细儿臣都让人整理成册,过两日送来给母后查阅。”
花月容做生意是一把好手,陶顔言听她说得头头是道,笑着夸道:“有月容在,这些繁杂事务本宫算是彻底放心了。”
花月容谦虚道:“都是母后之前安排的人得力,清风和明月姑姑,还有陶香姑姑,都帮了不少大忙。”
说完好事,花月容也禀报了不好的事:“就是过了年节后,李总管身子就有些不爽利,已经告病快半个月了。王爷安排了太医去给他诊治,说是……说是年岁大了,怕是……”
陶顔言面色凝重起来。这李总管如今已经六十四岁,从八岁进宫做小公公,已经五十六年了。一生都在为皇家办事,尽心尽力,也没有过继什么养子,老来凄苦得很。
“明日安排一下,本宫去看看他。”到底是主仆一场,这李总管可是帮了陶顔言许多大忙的。
花月容应下,又道:“这几个月,朝中之事有皇叔、王爷与太子一起处理,宫务有贤贵妃娘娘管理,倒是没有闹出什么,就是过了年节,许多家的夫人进宫请安,明里暗里在打听太子的婚事。有些人家礼物都送到儿臣这来了,儿臣不收,就送往花家。母后回来,怕是他们过不久就要进宫请安了。”
陶顔言轻笑一声:“予承才多大,就被一家家惦记上了。这事不用着急,他们来,本宫自能应付。”
说完,她想了想,把花如烟的处境跟她说了一下。
“……你那妹妹的境况就是如此,我们离开燕州的时候,听说周琛也要带着她离开燕州,在燕州,二人无权无势,离开也是好事。”
花月容笑笑:“儿臣与这个妹妹本就没什么情分,她过成如何都是她的事,不过感谢母后告知我这一切,寻个机会儿臣出宫与爹娘说一声,也让他们放心。”
看着天色已晚,花月容不好耽误父皇和母后休息,便起身告退,香兰连忙端来一个盒子,交给她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