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一张网,有钱的、没钱的统统被他们网进去,少则被骗几十两,多的上千两,他们这生意真是玩得溜。”信上还只是查出的一部分,还有许多没查到的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房子铭真是个诈骗天才,环环相扣,算计人心,让人心甘情愿掏银子。”一想到那人竟然差点骗了贤贵妃,差点左右贺敏的人生,陶顔言就恨之入骨。
“去跟侯爷说,把证据全都查实、锁定,所有人都全部秘密控制起来,将案件交到京兆尹府去,这可是最近几年来,诈骗金额最大的一桩案子了。”
常泰点头道:“侯爷那边说,他不愿风头太甚,若是要报官,他会把所有人证物证都秘密移交京兆尹府。”
陶顔言一听,觉得舅父到底老谋深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好,那就按侯爷说的办吧,等报官之后,官府自然会再去核实,到时候背后若还有别的什么保护伞,就让京兆尹府去查,侯爷可以隐身了。”
常泰领命下去,陶顔言又将信看了一遍,这才放进火盆里烧毁。
贤贵妃这边气了好几天,听说皇后请她过去一叙,瞬间整个人就生龙活虎起来。风风火火来到长乐宫,二人进了书房聊了许久。
“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事,这姓房的差点骗过本宫!”贤贵妃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房家给灭了。
陶顔言让她喝杯茶清清火:“目前查证出来,房家其他人倒是没有证据说明他们也参与其中。这房子铭自己惹出的事,他自己承担即可,一人做事一人当。对于被骗的百姓,京兆尹府会追回赃款,房家该帮他赔的依然要赔,至于福岩寺那个灵犀娘娘,本宫以为,寺院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在招摇撞骗,也有失职之责,该让宗教司惩罚的也躲不过去。”
贤贵妃点点头:“娘娘所言甚是,不过这些自有朝廷去办,臣妾只是觉得在这之前,想教训教训那房子铭,否则难解臣妾心头之恨!”
差点断送了一个女儿啊,能不恨吗?
陶顔言笑笑:“放心,本宫已经安排人去教训了,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
贤贵妃很好奇陶皇后会怎么教训那阴险小人,不由得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