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的季大人和几个下属已经茶都续了两回,才见宁远侯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方才有些别的庶务在处理,诸位使者见谅。”宁远侯还算客气,看着这堆韭菜眼含笑意。
季大人连忙起身相迎:“侯爷百忙之中能来见我等,我等已是感激不尽。”
落座之后,宁远侯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各位在大周吃的习不习惯,一会儿又问他们住的好不好,反正客气是蛮客气,但就是不提正事。
下属给季大人使了好几次眼色,季大人心中着急,可就是没办法在宁远侯这个老狐狸手上讨到主动权,话题一直被牵着走。
“咳咳,侯爷,多谢侯爷关怀,我此次带着几个同僚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季大人没办法,只好强硬的拐到正事上。
宁远侯正襟危坐,问道:“不知季大人所为何事?”
季大人这才道出来由:“侯爷,我等此次奉命出使大周,其实是为了两国互市而来。我们都在京城滞留快两个月了,若是再等下去,大周年节休沐,再度开工就要年后了,实在是时间不等人,耗不起了啊!还请侯爷看在与我们二王爷多年忘年交的份上,替我们周旋周旋,早日开了这互市,于我们,于大周都是百利无一害啊!”
宁远侯叹了一口气:“不瞒你们说,你们能找我,看得起我,我也高兴。但是我早已不过问政事,早就不上朝了。突然进宫去求见陛下,陛下也未必肯见我啊?这人不在朝堂,又怎么能议论两国贸易之事?”
季大人一噎,轻咳一声道:“可您是陶皇后的舅父啊,这舅舅去见见外甥女,总能说得上话的,只要侯爷帮我们把话带到,问问皇后娘娘需要什么才能重开互市,那我们愿意将每年两成的布匹贸易利润送给侯爷当谢礼,连送十年,您看如何?”
宁远侯装出一副为难样,摆了摆手:“不可不可,一来老夫绝不做那拿人回扣的事,二来你送我几万两银子若被查出来,我整个宁远侯府要被陛下一锅端的,我可不干那有风险的事,你莫要害我。”
季大人被他说的好像自己是那逼良为娼的坏蛋一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