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安为了不再对父皇下杀手,便想出了远走避开的办法,气得刚刚以为自己攀上了二皇子的舒芸芸差点背过气去。
眼见着进宫已快一年,但是距离当初定下的目标甚远,舒芸芸甚是着急,每日在尚衣局做事也心不在焉,总是被赵掌事找到错处。
“舒司衣,徐妃娘娘可生了好大的气,你怎么把她的衣裳送错地方了呢?要不是我亲自去赔罪,今日这事定是要上报给贤贵妃的。按宫规处置,你要记一大过,还要扣罚三个月月例。”
赵掌事气得不行,她已经许久没有被娘娘这般数落过了,所以就算眼前的人是舒家人,她心中这口气也是要发出来的。
舒芸芸期期艾艾:“赵掌事,我……我也是心慌则乱,一时犯了错,还望赵掌事多多担待。”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荷包,里面装了银子,塞进了赵掌事手里。
赵掌事不好再说什么,只劝道:“在宫里办差,讲究的就是个稳字,无论你遇上再大的事,也不能乱了心神!好了,日后做事细心些,先回去吧。”
等舒芸芸走后,赵掌事摇了摇头:“心思不纯,哪儿是来做事的啊!”
舒芸芸回了自己房中,几番权衡之下,她决定再度改变策略,放弃二皇子,继续将目标改成皇帝。
她知道皇后有孕,不方便伺候陛下,便每日精心打扮,找任何机会在陛下会路过的地方出现,装作不经意与陛下“偶遇”,终于有一日傍晚让她逮到了机会。
“陛下万安。”舒芸芸盈盈下拜,姿态柔美。贺临璋看见她,淡淡道:“起来吧。”
贺临璋傍晚用完膳,趁着天气凉快,便带着予承、予诺和小宝出来御花园走走,没想到会遇到舒芸芸。
舒芸芸轻轻起身:“陛下,傍晚虽凉快,但蚊虫也多。臣女刚好新做了一个驱蚊香囊,想要送给陛下。”香囊上绣的是兰花,看上去十分清雅。
贺小宝噔噔噔跑过来,仰着头看了一眼舒芸芸手里的香囊:“母后也给父皇新做了一个香囊,不过母后做的没有舒司衣做的好看。”说完,便扒拉了一下贺临璋的腰间,摸着一个丑丑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