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道:“是啊,太过凑巧那就是人为了。不过奴才又请太医去验过,并非中毒,也没有被勒脖子或者捂死,实在是……没有什么他杀的证据。”
“跟她同住的人呢?流芳阁里的人都细细查问过没有?”哪怕有一丝证据,陶顔言都不想放过。
张公公摇摇头道:“与她同住的小新被吓傻了,什么都问不出,只说昨晚小唐按摩的好,得了舒才人的赏,一盏燕窝都赏给她了。查不到中毒的痕迹,很难算在舒才人头上。”
陶顔言冷笑一声:“这么说,是杀人于无形了?还真是高明又残忍的手段。”
张公公不敢多言,毕竟没证据的事,他一个奴才不方便指摘主子——虽然那舒才人现如今也算不得什么尊贵的主子。
“哎,好不容易有点眉目,难道就这样,让她躲过去了?”陶顔言是真的不甘心,这舒才人几次三番谋害,直接或间接,总是给她找麻烦,她早就厌倦了。
“启禀皇后娘娘,太后有请。”常泰从外面匆匆进来,请示道。
陶顔言不知道太后叫她去所为何事,只好让张公公先回去,她则稍微打扮了一下,坐着皇后的轿辇去了长春宫。
太后正在逗弄那只话多的鹦鹉,被鸟儿逗得哈哈大笑,见皇后来了,才让人把鹦鹉拿下去。
“不知太后叫臣妾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陶顔言恭敬道。
婢女送上了茶水,太后屏退了众人,只留下秦公公在一旁伺候。
“今日叫你过来,是因为长乐宫进了青蛙的事。”太后开门见山:“哀家知道了,皇帝和皇后后面的调查,哀家也知道,皇后你是聪明人,那招打草惊蛇的法子也算高明。”
陶顔言不知道太后是不是也怀疑舒才人,但她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自己就是个外姓的儿媳而已。
她斟酌道:“启禀太后,臣妾也是没法子,见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才说了个铤而走险的办法。不过今日一早,流芳阁里死了个婢女,臣妾这心里……甚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