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窝棚内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荡气回肠,她仿佛是置身于维也纳金色大厅。
足足十分钟过去。
化作飞蚁的玖安轻轻晃动了几下虫足,细小的触角蔫蔫耷拉着,这能量收集速度也太慢了,她脚麻了,她六只脚都麻了。
再一看,能量收集百分之三十,她人都麻了。
不行,她小心翼翼轮番抬起爪爪,小幅度活动着,保证不掉下去,这一动,酥麻的触感一阵阵蔓延全身,差点控制不住身形从布料上滑下去。
第一次做虫,还是蛮生疏的。
又过了五分钟,玖安闭上了眼,她要坚持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
于是,为了不再,小蚂蚁绕着棍子开始来回爬,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良久之后,终于回收完了能量,小蚂蚁直接虚脱地趴在了棍子上,果然有些积分该花还是得花。
其实,玖安不知道的是,那吸收速度是以接触面大小而自动适应的,换句话说,她要是变回人身速度那就很快了,可惜托管系统没把解释说明打出来。
“老吴,老吴,醒醒”,老痒早早起来,收拾妥当,见吴邪还蜷在干草堆里睡得安稳,只能上前伸手,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吴邪被接连晃了好几下,才艰难掀开沉重眼皮,揉着惺忪睡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老痒狠狠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坐起来,“你这睡眠质量比小孩还好,再不起来,那群老乡就要走了”。
一听这话,还在揉着眼睛的吴邪瞬间清醒大半,“起,起,我马上起”。
他仓促起身,拿出之前在路上接的溪水,囫囵地洗了把脸,便背上了背包。老痒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冷馒头塞给他,“快拿着,路上边走边啃”。
此刻同行的村民已经收拾完毕,领头汉子上前合上木窝棚的木门,仔细扣紧门栓,一行人整顿妥当,朝着深山腹地继续前行。
前路尽是蜿蜒崎岖的山道,林木遮天蔽日,密匝匝的灌木丛不断刮擦裤腿,出汗后,吴邪只觉得身上黏答答的,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