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吴邪在北京住了下来。
玖安近来忙碌,白天基本见不着人,吴邪无事可做,便整日跟着王胖子混。
那头王盟快要愁秃了,一天好几通电话催他回店里上班,可怎么也喊不动这位一心摆烂、不爱坐班的老板,气得他天天说吴邪是重色轻友。
其实不光如此,也有点君王不早朝的昏君味道了。
最开始,王胖子还琢磨着把赖在这里的吴邪给撵走,谁料吴邪深谙祸水东引的门道,轻轻松松就把王胖子的注意力全引到了黑瞎子和张起灵身上,顺顺利利稳住脚跟,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
吴邪:咱怎么说也是考上浙大的脑子,灵光的很。
午后的日光温温软软,漫过院落的青瓦,落在墙角郁郁葱葱的杂草上,四下安静得只剩蝉鸣轻响。
王胖子在院子里晃悠了两圈,闲得浑身不得劲,目光一转,落在了仓房。
仓房门虚掩着,他随手推开,一眼就瞥见墙根立着几根精致的鱼竿,材质轻巧,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顿时,一阵钓鱼的瘾头直冲脑门,胖子立马回头冲院里乘凉的吴邪扬声喊了一嗓子,“吴邪,闲着也是闲着,咱俩去河边钓鱼吧”。
今日白日里一直没见到王玖安的身影,偌大的院子少了个人,处处透着冷清,横竖无事可做,他半点犹豫都没有,直起身应道,“行啊,走”。
两人拎上鱼竿、揣了两包鱼饵,拎着马扎,慢悠悠踱到院外不远处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平缓,岸边长满青草,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水汽,格外凉爽。
二人撑开鱼竿、穿好鱼饵,银线划破微风,带着铅坠和鱼饵稳稳沉入水中,浮漂静静立在波光里。
王胖子还不忘从怀里掏出两罐可乐,扔给吴邪一罐,“吴邪,接着”。
吴邪伸手兜住,打开拉环后灌了一口,还带点凉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互相监督着,谁也不许乱动,省的吓跑了鱼。
河边清风徐徐,吹得水面层层碎光,蝉鸣悠悠扬扬,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王胖子全副心思都死死钉在水面的浮标上,眼神专注得不得了,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绷着一股劲儿,心里带着必上鱼的决心。
他盯着那枚立在波光里的红色浮标,指尖微微扣着鱼竿手柄,随时准备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