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
唰!
又是一道绿光。
当他倒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听不清的东西。
墨然用显形药水确认了尸体。烟雾依旧是淡蓝色。
紧接着,第三扇,第四扇,第五扇。
沃尔顿-麦克尼尔,诺特,斯坦-桑帕克,特拉弗斯,亚克斯利。
每扇门后面都是一张苍白的、兴奋的脸。
那些人在看见格雷维斯的脸时,没有人害怕,也没有人求饶。
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最虔诚教徒看见神迹时的光。
他们张开双臂,迎接那道光,像是在迎接一个等了很久的礼物。
......
终于,同样的情况在第六道牢房门口前终于发生了变化。
但很可惜,是朝着更糟糕的方向改变。
当墨然走到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牢房的铁门前,窥视窗后面是一双年轻的、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那种亮不是健康的亮,是炉膛里将熄未熄的炭火被浇上油之后猛地窜起来的那种亮。
咔嚓。
铁门开了。
拉巴斯坦站在牢房中间,看上去比前面那些人年轻得多,他头发还没有变灰发白。他除了脸上保留着被阿兹卡班折磨出的皱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像是和摄魂怪亲密接触过的样子。
小主,
看着门口那个穿着格雷维斯长袍的人,拉巴斯坦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像一道正在裂开的伤口。
“终于轮到我了。”
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你和贝拉特里克斯、罗道夫斯、小巴蒂-克劳奇,对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夫妇用了钻心咒。四次。四个人轮流施咒,直到他们再也说不出话,再也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墨然没有和拉巴斯坦对话,只是念出了他的罪行。
拉巴斯坦的笑容没有变。他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眼睛里那种亮光像被踩碎的萤火虫。
“他们叫了吗?”
他试图回忆着问。
“我记不太清了......等等!叫了!应该是叫了!但是他们两个没有贝拉叫得大声,她总是那样。”
说完,他居然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着格雷维斯,像一条被牵在主人手里,打量其他人的狗。
“是主人让我们做的!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主人让我们死我们就死!不止是隆巴顿家,还有这只淡金色头发的蟑螂!这一家背叛主人的叛徒!我们迟早会......”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闪,被墨然直接念出了声的杀戮咒让拉巴斯坦闭上了嘴。
他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个笑容。那笑容在他脸上凝固了,像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
没有用显形药水确认,一道红黑色的厉火直接从墨然的手掌处飘出,彻底将拉巴斯坦吞噬地干干净净。
感受到监狱里突然传来的灼热,距离拉巴斯坦最近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癫狂的声音。
那是来自罗道夫斯的喊声。
“哈哈哈哈!我的兄弟!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
“Silencio.”(无声无息)
咻!
没有用阿瓦达索命咒给罗道夫斯一个痛快,化身成霍格沃茨校长的墨然仅犹豫了半秒,便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将另一名莱斯特兰奇男丁送去了地狱。
红黑色的厉火如默默然的黑雾般蔓延。
远超麻瓜物理学概念的魔法火焰在墨然的控制下降到了100摄氏度。
听不见的惨叫声不停地从罗道夫斯的喉咙里咕哝着。
所有本该凄厉的嘶吼,在多重魔法的作用下仅演化成了一阵“噼啪、噼啪”的细微声响。
足足10分钟,火光不停地摇曳。
直到罗道夫斯被烧完全没了生气儿,墨然才猛然加大温度毁尸灭迹。
而看着皮肤逐渐焦化、肌肉不停收缩痉挛、血管爆裂,全程剧痛直到神经坏死却喊不出一声的罗道夫斯,17岁的马尔福与曾经15岁的自己一样,将眼睛全程都睁得大大的。
他并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