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没有在诊所吃午饭,而是联系了卫馨韾去拿“金玉膏”。
而余下的人在吃午饭的时候,不免又聊到白小斐“车祸”……只是这件事情,在大家眼里都不算大事,特别是洛安国觉得,那个模特要求太过分,完全可以用司法手段把事情给拖下去,最终大概率赔一半就不错了,即便是这样结果,也可以通过上诉和分期付款的方式耗下去,然后再谈一个一次性付款了结的方案。
“何必呢?”云峰喝口酒,再对洛安国道:“先不说我的法子能否行得通,你这种依靠专业能力消耗一个普通人时间金钱和精力的做法,其实不好。当然了,对方狮子大开口也是不对,最好能有一个折中思路,既能将事情了结,又能让那个女的快速拿到钱。”
“峰哥,女模特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赔偿太痛快了岂不是让她很得意?”卫滨明显听不懂云峰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比白家,那女的当然是普通人,还有,我主要想说是洛安国的想法。”云峰道:“他是典型律师思维,站在白家立场上考虑问题,反过来如果站在那个女模特立场上呢?应该会是另一种说法,可他这种级别的大律师,没几个普通人请得起,所以,一旦进入司法阶段,其实这种不对等就会被放大,非常容易造成对普通老百姓二次伤害,因此我指的是这种思路,而不是今天这件事本身。”
“明白了!”洛安国道:“云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在今后多换位思考一下,避免将专业能力用在不恰当的地方,就如同曾经那般,利用法律手段,迫使普通人接受某种结果。”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云峰道:“我只是觉得,过度追逐利益,不好!”
“明白,我懂!”洛安国颇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云峰,自古在商言商,你这么想,可不对喔。”
“我又不是商人。”云峰看着马玥柠道:“我秉持本心做事而已,可没让大家都学我这样。”
“不过你这个想法本身也没什么问题。”马玥柠再次道:“爷爷总告诉我,从商也得讲究适可而止,尤其避免在一些关系到普通人根本利益的事情上,要懂得适度让利,你俩想法倒是很接近。”
云峰笑道:“我跟老师师徒一场,想法接近很应该啊。”
“那我还是他孙女儿呢!哼!”
“怎么?你不这样认为吗?”
“那倒不是。”马玥柠道:“我说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