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山虎咽喉被扣住,很难发出话语,但他的脑袋却在左右摇动,明显是“不愿意说”的意思。
“不说你就死了,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云峰说话间,右手又加了一丝力量,刹那间,山虎呼吸不畅,脸色迅速憋得通红。
“最后问一遍,说不说?”
“我劝你还是坦白说吧。”吴飞鹏让小弟们看住对方,自己走过去大声道:“就算不杀你,废了你,你也完了!”
说到底,山虎也是街头混混,这类人,通常欺善怕恶,且更加畏惧强权,也比一般人更惜命。
吴飞鹏话音未落,他就忙不迭开始点头,摆明是不想再死撑了。
“说吧。”云峰从前虎眼中读出“恐惧”,便松手后退。
“咳咳咳咳……”山虎猛地咳嗽一阵,等嗓子略舒服些,才开口道:“我……我真不知道谁是韩义,是……是老大让我带人来的。”
云峰不置可否,继续道:“接着说。”
“我……我们是‘新义公司’的,只是今晚的事,上面知不知道就不晓得了。”
“‘新义公司’?是个什么玩意儿?”云峰扭头看向吴飞鹏问。
“你们谁听说过‘新义公司’?”吴飞鹏显然也不知道,张口就问跟自己来的弟兄们。
“我听说过。”一名正在包扎伤口的兄弟大声道:“好像是‘腾飞商会’下属,专门干拆迁的。”
“是这样吗?”云峰盯着山虎问道。
山虎没敢吱声,却点了点头。
“好!给你老大打电话,问他,是不是韩义花钱找他办事。”
“啊!我不打!”山虎大声说完,紧跟着头一低,再道:“事儿没办成,打不了。”
“呵呵!”云峰有点被山虎逗乐,随口道:“你还不好意思啊?”
“嗯!”山虎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又道:“我打过包票,谁知道……”下面的话,他即使不说,任谁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