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也是药,人服之或有不可预测,老先生若用,我可在旁相辅相佐;如若是他人,还请郭家找寻名医在旁,免有意外发生。”
“此事,我略有耳闻,定会留意。”
“既然老先生知道,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告辞了!”
郭家人来的突然,走得匆忙。但是对于诊所里所有人而言,他们与普通病人区别不大,仅仅留下段历史故事而已。
“二叔,咱家东西拿到了?”郭宁安推着郭义怀轮椅缓缓步行的老街上,身后有多达十几名保镖跟随。
“拿到了。”郭义怀道:“机场那边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我们家的飞机可以随时起飞。”
“让飞机多停一天吧。”郭义怀缓缓地道:“我需要想点事。”
“好,我马上安排。”郭宁安想也不想立刻答应,且挥手招呼跟在身后的助理上来,简单吩咐了一下……
等郭宁安忙完,郭义怀又道:“上车吧,找个安静点,没人的地方。”
“好的。”
半个小时后,一个由六辆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停靠在一个小型人工水库旁。
郭宁安按照郭义怀吩咐,推着轮椅沿堤坝缓行,而那些保镖们,依然远远跟随。
“二叔,你有心事?”
“不是心事,是纠结,是患得患失。”大约郭义怀知道侄子听不懂,接着又道:“有些事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知道多了以后招来一些麻烦事。郭家离开华夏远赴海外,几十年都不曾回国,背后的真正原因实际就是想与过往进行切割,希望历史往事在我们这一辈人手上彻底了断,然后到了你们这一代,也就不用再背负太多了。”
“那我们还回来干什么?拿一个东西派别人不就行了吗?”郭宁安道:“咱们家在国外很好,与华夏也几乎断了联系,就算回来投资也是纯粹商业行为,把一些历史包袱留给历史,那不是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