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大家一件一件事情都证实了他说的是谣言的时候,我觉得我在我们车间里面的威信还是慢慢的会树立起来的。
也不管现在刘春明到底跟大家关系怎么样?跟他们又说过些什么。
总之每个人又不是没有脑子。
这个同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名字呢?
因为以前不是我们寝室的。
后来他是从另外一个寝室搬过来的,他跟另外一套房子的有些同事处不来,就搬到我们这里了。
第二天刚刚到车间。
昨天晚上跟我道歉的那个同事就找到了我。
她依旧是满脸的歉意的自我介绍起来。
“小絮,我叫乔珠珠,我比你大一点点我记得。我们家里是卖包包的,我在想要不然我送一个包包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