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与这等无法无天的贼子为伍?
需要被他归为同类?!
“放肆——!!!”
一声怒极的厉喝。
夏霄贤猛地踏前一步,即便狼狈,此刻的他迸发出一股属于九五之尊的的威压。
那威压如此真实,甚至让一旁紧紧抱着孩子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江落雨吓得一哆嗦。
夏霄贤死死盯住墨南歌:
“朕乃大夏天子!岂会与你这等鸡鸣狗盗之徒为同类?!你这狂徒,再敢侮辱朕,朕玉石俱焚也要揍你!”
墨南歌瞅着他这“炸毛”的样子,纯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这又怎么了”的茫然。
他歪了歪头,敷衍地点点头,语气像在给一个执拗的小孩下最终判决:
“嗯嗯嗯,不是天残。”
他顿了顿,仿佛灵光一现,找到了一个更精准的词,语气甚至带了点安慰:
“你就是……不太行。”
不……不太行?
江落雨听得眼皮直跳。
这怕不是更让人生气吧!
听见夏霄贤一口一个朕,江落雨脑子里嗡嗡的,只觉得这人别是得癔症了吧?
夏霄贤听到“不太行”这三个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啪”一声!
断了。
连日来的憋屈,化作一股逆流直冲天灵盖。
“我……你……”
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墨南歌,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却发现用词方恨少。
最终,所有情绪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眩晕感。
他眼睛一翻,身体像根被抽了骨头的肉块,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噗通——!”
世界安静了~!
雨,还在兢兢业业地只浇着他躺着的那一小块地方……
显得极其无情!
……
夏霄贤再睁开眼时,感觉天地倒转,视野里是飞速后退的泥地和某人的后腰。
他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像袋粮食似的被人扛在肩上颠簸!
等他被卸货般放到地上,晕乎乎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城门楼上两个硕大的字——离州。
挺好,离怀州够远……离他的龙椅……
也更远了……
还没等他理清“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来的”这三个问题,旁边就响起任落雨带着哭腔的惊呼:
“主子!不好了!守卫大哥说……说咱们的路引是假的!要、要把我们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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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家伙明明说是真的!真是可恶的人类!”
夏霄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