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扫视周围地形,大脑飞速运转,旋即斩钉截铁地下令:
“你,带本队人马,以此地为中心,向外辐射三里,拉网式搜寻,任何可疑痕迹、丢弃之物,哪怕一片碎布,立即上报!”
“其余人等,即刻分为五人一队,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沿途追踪查访,重点探查附近山洞!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以响箭为号,不得擅动,速来禀报!”
“行动!”
……
“呵,‘窃玉’……倒真是送了孤一份大礼。”
阴影中,夏霄云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多少喜悦,反而像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利器。
他一身青色保和冠常服,在昏暗室内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玉坠偶尔折射一点幽光。
“此人看似机敏,实则心性单纯,重利而轻义,极易驱使。”
暗处,一个身影微微躬身,正是那位曾给墨南歌送去“最后心意”的幕僚。
他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谨慎而平滑。
“最好……” 夏霄云略略拖长了语调,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能让老头子永远回不来。”
“即便回来,也须是……废了的样子。届时,太子监国不力,致使父皇蒙难,这个罪名,可就扎实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昏暗,落在某个虚空的华贵身影上:
“东宫那身红色团龙袍……孤,看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