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得到零下十度有多冷吗?还刮着西北风!虽然车里不冷,但要接他,总得下车一下吧?这大后半夜的,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多好啊!

咱和那些资本家也不一样,咱还需要码字、需要工作的。凌晨2点,那就代表凌晨1点就得出去了。而且私人飞机也不是想停哪儿就停哪儿的,也得停到指定的位置。

那就代表李娜刚码完字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司机带着去接这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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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裹紧红色羊绒大衣走进寒夜,零下十度的朔风如刀锋刮过脸颊。体感温度直达零下15度,机场通道亮起的指示灯终于划破黑暗,那道熟悉身影疾步走来,带着华尔街的风霜寒气。

“娜娜!“谢谨言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呢子大衣的寒气瞬间被他的体温驱散,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混杂着他沙哑的哽咽:“这十三天比十三年还长...“

车门关闭的瞬间,他反手升起隔音板。李娜还不及开口,滚烫的唇已封住她的抗议。思念化作缠绵的吻落在眉心、眼睫,最后流连在颈窝!!!!!!

“你瘦了。“他指尖抚过她眼下淡青,喉结剧烈滚动着,“那群老头根本不懂什么叫时差!“

李娜忽然读懂了他眼底的血丝。抚上他微乱的领口时,指尖被猛地攥住按在胸口——感受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车窗外风雪呼啸,车窗内呼吸交错升温。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肩头,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十指紧扣的缝隙里,融化的霜水正沿着玻璃蜿蜒而下。

一个小时后,车辆缓缓的驶入谢谨言半山腰别墅的地下停车场,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抱下车,直接进了电梯,去了俩人2楼的卧室!

此时的李娜已经,浑身没力气了,意识都模糊了,但是能感应到他干什么,却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