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学生们抱着文献或草稿纸,撞到人常说的是:“你推导的酶动力学方程,Kcat值是不是算错了?”

李娜的华裔女导师第一次见面就推来《自然》子刊:“下周讨论选题,实验室允许试错。”当她提出用茶籽油做脂质体载体,教授立刻调来三台激光粒度仪:“要什么设备直接说。”

一次小组汇报,高个子男生反驳得李娜面红耳赤,却突然拍桌:“你说的配位键角度,能解释我实验的异常数据吗?”他推过写满批注的记录本,“37℃时荧光强度骤降,和你说的螯合结构有关?”

李娜指着数据:“做个红外光谱分析,看看特征峰偏移?”两人讨论一下午,男生认真道:“下周汇报我们一起署名。”

傍晚,李娜坐在草坪啃三明治,看远处学生围坐争论,有人站着比划,有人蹲地画图…

傅时英就发来消息:“听说刚去就帮组里解决了萃取难题?”

李娜回:“是他们厉害,我刚好撞对思路。”

风带树叶清香拂过,远处传来实验室关门声。李娜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让人想往前冲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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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英“谦虚了,小小的提醒你一下,这里是米国,不需要谦虚,需要的是实力。过于谦虚谨慎,会让人忽略到你的实力的。

在这儿实力为王,谁有实力,谁就能享受更多的资源和名气。”

李娜向来是个听劝的乖宝宝“谢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尽力改正。”

傅时英“哈哈,不用这么正式知道,你得慢慢适应。有时间了请你吃饭…”

李娜“好呀!”

手机刚放下才三秒,就在桌面上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财经快讯推送跳了出来——傅时英刚刚在大陆市场,一口气买下了死对头公司新发布的五百台汽车。

更离谱的是,这批还带着新车漆味的车,转头就被他以个人名义无偿捐给了全国各地的殡葬行业。

两家公司的公关战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