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你们肯定知道其他人的下落。”义秀抬眼,“五指护父的下落,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他们是彼此相连的个体,轻易不会分开,更别提孤身一人死在其他地方的情况……所以,其他护父在哪?”
楼房倒塌发出巨响,但义秀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们的耳边。
“要是你们不说的话,我也不介意违背那女人制定的规则,砍掉你几只手脚。”
在楼房倒塌扬起的烟尘中,忽然有一道人影从中闪出。
那道人影的怀中有一个妇女,妇女的手中又抱着一个婴儿,婴儿正双手捧着奶瓶,眉眼带笑的喝着。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动不动就搞破坏,随手拆掉的房屋可能就是几户人家赖以生存的根基,这要放在那位家主大人领导下的鸿园,你肯定要被判死刑的。”
那人放下怀中的妇女,母亲满脸感激的朝着那人点点头,然后抱着自己的女儿撒腿就跑。
义秀神色冷了下来,她再次挥刀斩出一道刀光,笔直的朝着女人背后追去。
从烟尘中冲出那人也抽出腰中的朴刀,一刀拦下了她斩出的刀光。
那人戴着斗笠,腰间挂个酒葫芦,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小胡子都是白的。
“前东部十剑之一,醉手夜客,死于鸿园的再积日。”义秀冷冷的说,“没想到啊,这个世界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倒是死了。”
“挺好的下场。”醉手夜客笑着,“我原本以为我最好的下落就是在街道上被仇家砍死呢。那么被家主大人提点过,与那位仙人宝玉少爷一个阵营的这位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赶紧走吧。”
“这个世界的醉手夜客居然为了鸿园工作吗?”义秀冷哼,“也好,东部十剑我杀了不止一个,再加你一个也不赖。”
“你确实很有实力,小姑娘。”醉手夜客说着,“但你现在受了点伤,握刀的手都不是稳的,这种大话还是别说吧。”
“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义秀摆出斩击架势,醉手夜客一手按着酒葫芦,一手拎着朴刀。
莲此刻也站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地彗星刀。
三位剑客,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