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说着,吧台后方,走出来一个学生打扮的少女。
看见少女的面孔后,老人的双眼微眯起来。
“原来如此,蜘蛛巢出事之后我就在想会有这么一天的。你是义秀,没错吧?你比我想的要年轻啊。”
“很遗憾,我的名字不叫良秀。”
“嗯……连发音都念不准,的确不配当五指的战争兵器。”老人慢悠悠的说,“盐见夜那女人已经死了,那么你……是阿赖耶,对吧?说起来,你能够诞生,我还在其中帮了不少的忙……”
“闲话说够了?”少女歪着头,不知从哪抽出来把闪着不稳定蓝光的雪白长刀来,“你应该和来招揽你的那些拇指成员一起走的,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命。”
“哼哼……我虽然老了,不能像年轻时那样提得动刀了,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算训练了,能训练多久?一年还是两年?我可听说了,在蜘蛛巢的那段日子里,义秀可从未让你进行过任何训练。”
“……真是傲慢的傻蛋。”
“我为拇指战斗了五十年了。”老人起身,从靴子里抽出两把短刀,“小丫头,你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没有再说废话,少女与老人朝着彼此发动进攻。
当居合的刀光划过老人的脖颈时,他的表情还凝固在战斗开始时的狂喜上。
他捂住了正在溢血的脖子,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
“你……不可能……你只锻炼了一两年……怎么会……”
老人并不知道,虽然少女没怎么锻炼过,但她是特殊的,她的一身技艺来自不同时间的自己。
黄昏下的酒吧,少女的身影如薄暮般消散,只留下曾不可一世的老人,静默的死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