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没像仪式进行时那么猩红,天上的血雾也和猩红之月搭不上边,所以应该不是仪式重新开始,而是发生了一些其他变故。
但丁所能想到的,在这片山脉中发生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对昨晚的仪式结果不满意,想自己许愿,重新开启了仪式。
这种行为能不能换一个许愿的机会但丁不知道,那轮猩红之月究竟能不能实现人的愿望但丁也不太能确定,但这种时候去村庄中心准没错。
他们横穿过尸山血海,来到广场的时候,正有一人跪倒在广场中央痛哭流涕。
要说这个人,但丁也认识,正是那个被白给了一只烤鸭,又在晚上被烤鸭店的老板怒骂为废物,不思进取的人。
希斯克利夫:“仪式是提前了吗?他就是胜利者?为什么他跪在这里哭?”
“也许得我们自己来问答案了。”但丁说着朝他的方向靠近。
祂手里抓着军刀EGO,一有什么不对就能立马反抗。
广场上这人似乎是哭够了,跌坐在地上一脸的颓废,失望。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但丁试探着向他询问。
违背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但丁,眼中立马燃起希望,他猛的飞扑上去,抓住但丁的手。
要不是能感觉到他此刻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丁差点就一刀砍上去了。
“你也是外乡人,对不对?对的……你一定是外乡人,在被这片山脉之中不可能出现一个外貌和你一样的人。”
他似乎有些疯了,疯狂的碎碎念。
“那个人是外乡人,你也是外乡人,他说他杀死的所有人都无法再参与仪式,于是将彻底从这个世界解脱,他说只要是外乡人杀死的村民就无法再被【宏愿枢机】所注视,那么只要你们把我杀了,我也能够得到解脱。”
“等一下……”但丁觉得他这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你的意思是这村子里的人都是被一个外来人所杀的?”
颓废男人听了祂的问题之后,脸上流露出愤怒的神色。
“别耍我……我是认真的,别发出这种滴答的声音来糊弄我!我要听到你的回答,我要你告诉我,你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