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之碑会将你们所有人撕成碎片,无一能够幸免。”
他话音刚落,撕裂之碑就朝着但丁冲来。
谢瓦当即暴起,手上的绷带大剑蜕变形态变成薄瞑,六层望加持,朝着撕裂之碑就是一刀砍过去。
但在大剑与石碑相触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生金组长所说那种撕裂一切的情况,蓝色的电弧瞬间扩张开来,将谢瓦的身体包裹在内。
金组长嘴角扬起:“上当了,这不是撕裂之碑,这是放逐之碑。”
“你妈了个……”
谢瓦的脏话没说完,石碑就和她一起消失。
“我把她丢到都市西边之外去了,那么接下来……”
他指着鸿璐,说道:“告诉我贾母在哪,我能让你们死个痛快。”
鸿璐看了眼但丁,但丁低声说道:“你先假装同意他,告诉铁槛寺必须要有我们带着他去,他的目的是贾母,把他引过去之后,让仙人们对付他。”
鸿璐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但丁。”
他看向金组长,说道:“奶奶和鸿园的仙人在一起,在铁槛寺,只有我能打开铁槛寺。”
但丁:“演戏演全一点,和他讨价还价,要不然他可能不会信我们。”
鸿璐继续说道:“但我有个要求,惜春,卫,但丁,他们三个,你不能杀。”
金组长扫了眼惜春和卫,按住左耳的耳机,小声与对面的人交流之后,毫不犹豫的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新任家主贾惜春和他的护卫可以直接乘坐电梯离开,但是那个钟表头必须跟着我们一起前往铁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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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除了你,和钟表头以外的其他人,都得自裁……”
贾惜春:“什么?你……”
“你们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金组长说道,“把你们全部弄死,再从那颗宝玉的脑子里挖出铁槛寺的位置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所以,选吧。”
鸿璐面露不忍,希斯克利夫却上前一步:“慌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死了,大不了再来一次呗。”
他朝着良秀勾勾手指:“我这武器不适合自杀,你来。”
良秀翻了个白眼,又看着但丁。
但丁握紧拳头,无奈说道:“我们同意,良秀,你的刀法能够让其他人感受不到疼痛吗?”
良秀心情烦闷的丢下抽了一半的烟,表情臭臭的,一句话都没说,拔刀就砍。
当只剩下鸿璐,但丁和她三人的时候,良秀又点起一根烟,说道:
“若是条件允许,我的自杀应该是悬梁自尽。”
金组长:“你如果想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否-自。”
良秀说着,一刀抹了脖子。
鸿璐默默看着他们的死亡,深深的呼吸,一言不发朝着铁槛寺的方向前进。
他的表情不是无论发生何事都挂在脸上的笑容,而是与谢瓦同样的阴沉。
金组长唤醒了被他们解决掉的骑士,20位骑士押送着他们两个,朝着地下深处前进。
死去罪人们的尸体倒在地上,临走之前,鸿璐把良秀带着的两把刀都带上了。
她一直没拔出来的那把,以及被雷横评价为赝品的另一把。
他们消失在孔家废墟之后,一队新的人马乘坐电梯下来。
为首的那人拿起良秀尸体上的天退星刀,又狠狠一脚踩在她脑袋上,直到脑浆和血液全溅出来他才满足。
雷横点上一根烟,满意的吸了口。
“这把刀给他们,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