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的动作，苏窈紧张得眨了眨眸。

谢景昭垂眼，看着宣纸上的画像，这回没忍住，轻笑出声，“窈儿画了我，画得真像。”

“你瞧得出来？”苏窈震惊地瞪圆了眼。

再看那画上几乎晕成一团的人像，她不敢置信：“你怎么瞧出来的？”

要不是为了“哄”他，她肯定把这画像扔了，画得一团糟，得亏他还能认出画里的是他自己。

“这应是我在你屋中，你为我敷上药草后的模样。”谢景昭指了指画像上那人的腰处。

墨水糊成一团，若不知情，或许以为那黑压压一坨是什么怪东西。

他说得很准确。

苏窈想着他画的是第一回见她的模样，那她也画第一回见他。

不过她第一回见他时，他浑身血迹斑斑，她试了几次皆画不出来，只好退而求次画他敷完药草身缠纱布的样子。

苏窈侧头瞄了他一眼，那张俊脸已无半分伤心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笑意。

“画像”的使命已完成，她伸手欲将那张丑丑的画像拿回来，却被他躲开了。

谢景昭仔细折起，“这是你送我的。”

“……好像是这么说过，可是它太丑了，我以后再重新给你画一张。”说着，苏窈再次朝那张画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