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不想看宋姐姐陷入危难之中,人心莫测,太危险了,若是宋姐姐你思念兄长,等皇兄回来之后允许你离宫开府,也是一样的。”静安眼中全是祈求。
宋时夏拍了拍静安的手,她们的心意她都明白:“让你们费心了,但心意我领了,这公主之位我却不能继续坐着,再说以兄长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护着我的法子。”
陛下和太后能让她顶替怀雅公主的位置,他兄长想给她安排什么身份也一样轻而易举。
静安委屈又不甘,目光中带着幽怨的看向林瑾:“你每次一出现,宋姐姐就会被你抢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阻止两个人相见了,怎么就是、就是不行呢。
“每次都是这样,为了你,宋姐姐连自己都不顾了,现在即便是没有了身份都要跟你回去,到底为什么?”
林瑾被问的说不出话来,她想说她没有抢宋时夏,宋时夏不属于任何人,可是对于从小就认识宋时夏的静安来说,她大概就是一个出现不久就夺走了宋时夏注意力的人。
静安在意的应该是明明她出现的时间比静安晚了那么多,可是在宋时夏心里的地位却比静安还重要。
“静安,这和阿瑾无关,那里才是我的家,兄长是我在世上仅剩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宋时夏将手从静安的手里抽出来,兄长和她都是彼此在世上最后的亲人,她是一定要回去的,“就算明日便再次死去,我也要再见兄长一面。”
“时夏姐姐,你别胡说!”林瑾连忙抱住宋时夏的手,眼神执拗,“不许说这种话,不会死的。”
宋时夏对林瑾的敏感哭笑不得:“阿瑾,我不过就是这样一说。”
“不行,不能说,不能说这种晦气话。”林瑾疯狂摇头,她现在最怕听到这样的话了。
“只是见他,就算留在宫里也可以啊。”静安还是不懂,为什么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宋时夏还是要回去,“他知道肯定也会理解的,他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早知道,早知道就让皇兄将宋姐姐的封号定为静宁了,这样木已成舟,宋姐姐就能一直留在这里。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若是留在了这里,兄长就不再是我的兄长,是外人,即便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可还是要因为外人的口舌避嫌。”宋时夏不愿意变成那样,他们原本就只有彼此一个亲人了。
负责传话的宫人来到长宁宫,依次行礼之后看着静安,瞧见对方脸上的怒容,连忙低头:“长公主,丞相大人已经在东门等着了,还说……还说若是半个时辰还没有见到夫人,就亲自来长宁宫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