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要是这串佛珠会带来灾害,祥莲大师也不会给我。”林瑾将手串在手腕上缠了两圈,一段时间没有戴这个手串,还有些不习惯。
宋时秋冷哼一声,以前或许他也会这样想,可是自从浮云院的事情之后他就不那么肯定了。
“别想那么多。”林瑾笑了笑,“对了,我看有几处地方的收成不增反降,我打算弄个试验田,昨晚我已经计划都做好了,我晚点让人拿给你,剩下的你让人去安排吧。”
“嗯……你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宋时秋听出了她话里面的不对,按理说林瑾现在应该没有很忙了才对。
“我想去看看玉珠,我上次回来的时候碰上她了,她比我离京的时候还憔悴了不少,我不是很放心她。”林瑾想到方玉珠那憔悴的神态就有些心疼,这还怀着孕呢,本来就很辛苦要是还不开心的话,身体会垮掉的。
宋时秋颔首,但就算是这样崔娴的事情还是不能有转圜的余地:“我让人准备些东西,到时候你一并带去,也算是同僚之间的慰问。”
拜访人自然不能空着手去,所以林瑾并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马车,先是见了镇北侯和侯夫人,客套了一番后才去了方玉珠的院子。
方玉珠此时正在午睡,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的谈话声才睁开眼睛:“和春,是谁来了。”
和春听到声音,连忙进来伺候方玉珠:“夫人,是宋夫人来看您了。”
“宋……林六啊。”方玉珠困意未消,“让她进来吧。”
林瑾打量着方玉珠,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可是身形却十分单薄,原本丰腴圆润的面庞,此刻像是胶原蛋白全部流失了一般:“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你来就是为了埋汰我啊。”方玉珠眼底的愁依旧没有化开。
“什么叫埋汰你,这是心疼你的身体。”林瑾又气又心疼,“不管怎么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这样最难受的还不是你。”
她知道崔娴的事情对方玉珠来说很难过,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