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温书轻轻摇头,对着林瑾行礼:“荆五见过夫人,这本来就是夫人的府邸,还要请夫人恕荆五无礼,前些日子文瑞给夫人添麻烦了,今日特来赔罪,没想到方才还吓着了夫人。”
对方身上的熟悉感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林瑾庆幸之余心里却多了几分酸楚。
荆温书眼中带着疑惑,里面像是还有几分探究:“夫人?”
林瑾回过神来:“啊,你说的是那天在书院外偷学的公子啊,倒是没有添麻烦,赔罪什么的就言过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到书院偷听夫子讲课,国子监的夫子也有讲相同的课才对。”
要说吓到,苗文瑞会摔伤还是被她吓到的。
“文瑞他是几个月前才进的国子监,学问跟不上国子监的其他学子,听闻夫人书院的夫子讲的通俗易懂,他不得已才去偷师学艺。”
“不管怎么说,都是文瑞失礼在先,何况家中长辈也没想到他不但愚钝顽劣,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让夫人见笑了。”荆温书垂着眉眼,脸上带着羞愧,看起来温柔婉约。
“不会,愚钝顽劣、胆大妄为也太过了。”林瑾凭着良心帮苗文瑞说了句话,苗文瑞也不过是想跟上国子监的进度。
荆温书见林瑾没有生气,这才迟疑着点头,笑道:“丞相大人让我们留下来用晚膳,不知道是否会叨扰夫人。”
“当然不会,确实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林瑾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找不出头绪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苗公子也来了吗?”
她正好可以问问书院的事情,要是一直来书院偷学国子监那边的课肯定会上不了,不知道这里的人翘课会不会被开除,她觉得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荆温书虽然不明白林瑾为什么关心自家表弟,但还是如实告知:“文瑞在家中养了几日伤,虽然走路还是不太方便,但也是来了的,如今正和丞相大人在下棋,夫人若是有什么话,也可以告诉荆五,荆五会转达文瑞。”
“这样啊。”林瑾若有所思,既然有宋时秋在那她就不需要操心了,宋时秋肯定会将其中利害和苗文瑞说清楚,“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担心他总是去书院那边耽误了国子监的课业罢了。”
荆温书闻言一愣,眉眼好像都染上了无奈:“原来是这样。夫人方才说的故人可是宋二姑娘,丞相大人也说一打眼还以为是宋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