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哒。
一滴朝露坠地,溅起小小皇冠。
小小庭院中,余渡逐渐睁大眼,紫瞳内星子闪烁,像是燃起了无限生机,炙热撩人。
他喉结滚动,压制着某种冲动,呢喃道:“主人......”
江愿心口一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句特别特别特别有歧义的话。
他赶紧找补:“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说的这个喜......”
只是解释尚未开始,就像是怕他后悔,余渡赶紧埋头,封住了这张乱跑火车的嘴。
用他自己的嘴。
紫金城外,晨光破晓。
天际翻出一轮鱼肚白,照亮了这座偏僻小殿。
近。
太近了。
近得几乎能数清青年长睫上的露珠。
救命,这误会大了!
我不是在告白啊鱼!!!
可为时已晚。
修长五指挟腰,按脑。
余渡把他笼罩得死死的,像一头饿了千万年的恶兽,饥肠辘辘,要将入口的美味生吞活剥,不给任何反悔机会。
算了。
好像也......
没什么好解释的。
神子闭眼,双手拉紧僧袍,任信徒以下犯上。
暖阳透轻雾,千花藏朽殿。
春信靡靡引,遗世若仙乡。
破旧小殿的庭园内,风过繁彩花丛,荡起一池涟漪。
朝露闪闪,映着一双不知羞的人儿,拥于花池,肆意缱绻。
恍惚间,江愿几欲结束,雪色耳发轻晃,却似听见一道心声,催促他继续沉沦。
嘶哈---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