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姐看着皇甫夜精准击落飞镖救下霍晓晓,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尚未消失,眼神却倏地冷了下来。她注意到皇甫夜因强行动用气力而微晃的身形,更注意到霍晓晓看向皇甫夜时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好好的再练练。”飞姐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缓步上前,并非查看皇甫夜的状况,而是伸手,冰凉的指尖再次抚上皇甫夜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直面自己。
“刚才,你叫她什么?”飞姐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皇甫夜空洞的眼底。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答:“霍…霍谷主……”
“霍谷主?”飞姐重复了一遍,尾音拖长,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了皇甫夜纤细的脖颈,并不立刻收紧,却带来十足的压迫和窒息感,“那叫我什么?”
“……主子。”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心口的蛊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和恐惧而剧烈躁动,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但我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主子?”飞姐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近乎嫉妒的愠怒,“她是你哪门子的‘谷主?你跟她很亲吗?也值得你下意识去护着?嗯?”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皇甫夜的皮肤:“告诉我,夜儿。你该叫我什么?我想听的那个称呼。”
我被迫仰着头,呼吸愈发困难,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却是一片茫然和无措。那个称呼,那个遥远而禁忌的、象征着唯一性与特殊羁绊的称呼,就在嘴边,却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我早已将自己定义为“奴”、“工具”,怎配僭越?这不是她想要的吗?不是她说的不论亲子鉴定真假,我都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吗?我都是她养的利器。
“主…子……”我艰难地重复着,喉咙被扼紧,声音破碎。
飞姐眼底的冷意更盛,那丝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暴戾几乎要化为实质:“看来是疼得不够,还是教训得少了?连该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手指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