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误会,只是在太皇太后的心里,我无关紧要罢了。”
“主子,您别这么想。”那嬷嬷满脸的心疼。
慎嫔流着泪看着嬷嬷,问道:“太皇太后为了皇太后的后位,能不惜与自己的亲子闹翻。如果她真的想为我好,会没有办法吗?”
那嬷嬷沉默了,半晌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含糊着说道:“您是科尔沁的格格,太皇太后不可能不惦记着您的。”
慎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眼底藏着孤注一掷。
“嬷嬷你说得对,太皇太后不可能不惦记着本宫。就算太皇太后真的恼了本宫,拦着本宫封妃,但只要圣旨未下,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荣妃去侍疾,得了一个贵妃之位,没道理本宫去侍奉太皇太后,最后连一个妃位都捞不到。
就算太皇太后不是为了本宫的妃位才与万岁爷闹起来,去讨好她老人家,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那嬷嬷松了一口气,主子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站到太皇太后的对立面,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反倒是讨好她老人家,好处多多。
从血缘上来说,小辈伺候长辈本也就是应该的,不就是放下身段吗?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太皇太后还能活几年?
“嬷嬷,记得给本宫的衣裳熏香。”慎嫔淡淡吩咐道。
“主子,这不好吧?您是去侍疾的,而且......而且荣妃每次去慈宁宫,可是连香囊都不带。”虽然主子与太皇太后亲近,但这些该注意的地方,还是得注意啊。
慎嫔苦恼道:“嬷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药味了。可不是我嫌弃啊,只是......慈宁宫那么重的药味,我闻着实在难受。
而且,太医不是都看过了吗?那熏香清雅,不会让人觉得不适,也不会影响到太皇太后的病体。
我这次去是为了讨好太皇太后的,要是露出点不好的情绪,反倒太皇太后误会我嫌弃她,不是适得其反吗?”
那嬷嬷想起自己主子从小看到药就躲,为了不吃药,再不舒服都能硬挺着的毛病,叹了一口气,还是遂了主子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