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没有放弃,依然坚持努力,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考古的时候也是挑那些最偏远,没人愿意去的地方。
他就是想做出成绩,想让我的家人认可他接纳他。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自从他从北面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他把这画像挂在家里,每天都在翻那些古籍,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我只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太大,想尽办法哄他开心。
可是……”
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抹眼泪。
林月知道蒋博怀为了长生,把自己弄的不男不女的事情。
柳如烟是大家闺秀,肯定说不出口男女之间的事。
林月帮她说出后面的话,“可是有一天,他把自己弄成了太监,再也不是那个和你相亲相爱的男人了。”
柳如烟瞳孔一缩,“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
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怕蒋博怀自卑,也从不敢告诉别人,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
林月没办法和她解释,“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继续说下去。”
柳如烟点了点头,“后来他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买了很多的医用器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实验。
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几次想偷偷进去,被他发现赶了出来。
再后来他就建了这间密室,不定时的搬一些东西回来。
我知道他这样做是不对的,让他把东西还回去。
可他用孩子威胁我,我也不敢告诉别人。
这一次他说要招人来干活,说要扩建密室,没想到他是要用那些人做实验。
我想把人放走,结果就被他关了起来,那些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不是一般人,你一定可以帮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