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他们被关了几天了,常景祥都没有出现,她死咬着要见常景祥,否则她什么都不说。
张伟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料定了这些人不会轻易弄死他们。
他们还想从白鸽和他身上套到有用的信息,毕竟那个组织不只是他们两个人。
而许建怀就不一样了,每天都在鬼哭狼嚎的,说自己是受了蒙骗,说自己无辜什么都不知道,说他自己真是后悔莫及。
霍青岩和他谈了几次,也知道他不过就是被白鸽利用了。
常景祥能有能动了之后,先是去见了许建怀,许建怀知道他是大领导,见到他就跪了下来。
“领导,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呢,我真的是无辜的。”
常景祥不为所动,看着他在那里飙眼泪,等他哭累了才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白鸽的?帮她做过几次手术?”
许建怀擦了擦眼泪,觉得跪着不舒服,就起来坐到了凳子上。
他仔细想了想,伸手四个手指头,“四次,这不是小手术,前前后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等伤口完全愈合了才能拆线。”
常景祥继续问道:“时间地点,给谁做了手术,做成了什么样子,你仔仔细细说一遍。”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许建怀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说假话了。
“我和白鸽是四年前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她说自己是国内服装厂的,是出国谈生意的。
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和她回了国,一直住在宁城,她给我开了一个小门诊,时不时的过来看看我。
我们两个感情挺好的,她还说等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就和我离婚的。”
那个时候白鸽伪装成了徐菲菲,和常景祥回了常家。
“后来白鸽不知道怎么受伤了,脸上被烧伤了很大一片,她哭着求我给她做手术,还给了我一张照片。
对,就那天在那房子里的那个女人,没想到她还活着。
白鸽和我说那是她的姐姐,她得了绝症就快死了,她想要变成她姐姐的样子。
我不忍心她哭,就给她做了,当时她还把她姐姐也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