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林月翘起了二郎腿,“你们做老师的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吧,父债子偿,你也说你爸现在不中用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公安就算是要判他个流氓罪,也顶多关几年人就没了。
孩子还是得你这个做儿子做哥哥的来养,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是不尊不孝,就更不配做老师了。
而且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学生家长们还敢把孩子交给你来教吗?
他们估计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落得个和我妹妹一样的下场。
我妹是多有前途的学生啊,学校里的其他老师到现在说起来,还觉得遗憾呢。
她要是考上了好大学,我们来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你爸造成的,要不是我妹留下个孩子需要人照顾,我早就把你爸的恶行公之于众了。”
朱光耀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不稀罕做老师,又麻烦又挣不了多少钱,可他需要老师这个身份给他做掩护。
他是一个化学和生物老师,在学校里做火药做武器,没有人会在意,都以为他是在做实验搞研究。
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尤其是像白鸽他们那种人,对火药的需求量非常大,他做的武器也都卖给了黑市,没有人鞥呢够查到他这里。
思来想去,主朱光耀还是觉得不能够因为这件小事毁了他的发财之道,大不了花钱给那个孩子请个老妈子。
等他爸一死,林月也不注意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把他卖了。
或是让老妈子用点心,随便生个什么小病小灾的,那还不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朱光耀想好了对策,让林月在他办公室里坐坐,他去和他爸商量一下。
“林月,你也别着急,你先坐着,我去问问我爸的想法。”
他出去之后,林月没有起身,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办公室。
这里应该不是朱光耀制作炸药的地方,林月只在他身上闻到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