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退了烧,精神头好些。
是是是,我知道,都怪我,可是那层让人讨厌的薄纱可不是我给你脱下来的。
打了我一拳,我先记下来,以后算账。
你和阿尔伯特一人一下,我都记好了。
嗯,你笑起来真好看。
看我用最最最华丽的词语来写上一段。
太阳正亮,明晃晃砸在她脸上。
哦,不能用砸这个字。
撞在她的脸上。
她皮肤本来就白,一晒立刻泛出点粉,像枝头刚熟的桃子。
可她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眼睛弯成两道缝,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雪山顶的金日出,见过海面上的火烧云,见过黑森林里成片的萤火虫,都是旁人听了要咋舌的景致。
可刚才那一眼,我脑子里忽然空了,那些景致长什么样,一下全记不清了。
不行,又打了我一拳,先记下来。
到底哪好看?
说不出来。
就是阳光落在她头发上,毛茸茸地发着光,她笑起来的时候,连吹过的风都好像放轻了脚步。
以前听酒馆里的吟游诗人说什么“倾国倾城”,我总觉得是瞎吹,今天才算摸着点边。
阿尔伯特画画是厉害,而且速度很快。
可他画得再精细,也画不出她这会儿笑的模样。
赶紧潦草记上两笔,怕再过些日子,我就描不出今天这阵晃眼的亮了,这辈子大概都碰不着比这更顺眼的画面了。
奥文利多公国主城:帕里森城,城区第三大街,夜间坊市。
第一!我先声明,即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很轻,即便我口口声声说我身手敏捷,但是!你确实有点重!
而且!胆子也太小了,我抱着你翻越城墙,我都不害怕,你闭着眼哆嗦什么!
第二!眼前这位女士!请慢点吃!这条街长着呢!
第三!吃饭就吃饭,溜达就溜达,不要一个劲的看我在写什么!
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