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周瑞雪粗重的喘息声和顾母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你……你胡说！”顾母最先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冲上前去，指着周瑞雪的鼻子破口大骂，“周瑞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你自己水性杨花，怀了野种，现在还想诬陷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她一边骂，一边拼命地给顾明辉使眼色，示意他快否认。

然而，顾明辉无法反驳，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死死地咬着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想到，周瑞雪竟然会这样心狠，流氓罪，这是要死人的！

“我没有胡说！”周瑞雪豁出去了，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和泪水，“就是他！就是他在顾斯年‘牺牲’后，天天对我献殷勤，说喜欢我，要娶我！是他，是他趁我不注意……”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你……你……”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去打周瑞雪，“我撕了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臭丫头！”

“住手！”

一声冰冷的怒喝，让顾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顾斯年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歇斯底里的母亲，也没有看咬牙切齿的弟弟，而是将目光始终落在周瑞雪的脸上。

“周瑞雪，”顾斯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瑞雪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吞噬的眼睛，心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