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后可能会用上的东西,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只要扔出去就行。”
“这是,没在基金会记录中看到过的神秘学用具吗?!这么珍贵的东西,交到我的手中,真的可以吗?”
显然初次执行委外任务的学生忽然被委以重任,其中代表的意义让她既感到兴奋又有些惶恐。
“当然可以啊,毕竟马库斯超级可爱不是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理由让自己获此殊荣,但是忽然被人这样直率夸奖,还是让她的脸颊霎时间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
“那……那辰溪先生要干什么呢?”
被如此问道,辰溪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
“哼哼,那当然是……”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影就这样在马库斯的面前渐渐消散,连同下半句话一起,彻底失踪。惊得她马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这一下就连辰溪最后稀薄的幻影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阅读”也读不出任何神秘术的痕迹,只有手上还微微散发出灼热温度的玻璃瓶提醒着她,刚刚辰溪确实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也幸好海因里希吸引了霍夫曼和卡尔的注意力,让他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小小插曲。
“尊敬的斯卡比亚先生,向您致敬!您的小儿子塔米诺还好吗?听说他与未婚妻的感情之路并不通顺?”
“……真是抱歉,请稍等下,霍夫曼女士。”
这个时候,胖先生卡尔倒是难得地发挥了一次绅士风度,主动拦下了海因里希的靠近。
“好极了,海因里希,就和你颠沛流离的艺术事业一样好。”
“那真是太好了!祝福您,斯卡比亚先生!”
“噢,失礼了。”
他站在远处向着霍夫曼一行的方向微微颔首。
“你们也好,安杰罗提,和——不知名字的女士。”
落下这句话,奇怪的绅士便转过身去,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那幢神庙式的建筑。
“瞧,这就是其中的一个疯疯癫癫的艺术家。”
卡尔现在说了什么,马库斯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辰…辰……”
“谁都知道我只有位美丽的小女儿!这位光下巴的绅士刚从柏林留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