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关掉了电视。

没有电视里的声音，这偌大的客厅明亮却令人感觉到不适的阴森和死寂。

方颖之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搭在膝盖上，始终不敢和谢致对视。

挂钟走动的嘀嗒声让方颖之有些窒息。

“好像快要除夕了？”

一个毫不搭边的问题。

“是，还有十天。”

“这种节日，异国他乡，一家人总要聚一聚才好。”

谢致感慨的语气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方颖之不敢搭话。

接着又是漫长的沉默。

直到宋承出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方颖之身边走过的时候，她闻到了有些浓重的血腥味。

谢致才回过神来一般，他垂眸看着跪着的方颖之，笑道，“颖之，记得除夕之前要把人带来。”

等谢致跟宋承走远了，方颖之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谢致口中所谓的“一家人”。

面无表情地从地上起来，但下一瞬她就狠狠重新跌了下去，地板发出嘭地闷响，可想而知这一跤摔得有多重。

方颖之表情很淡，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保持摔倒的姿势在地上待了很久。

……

“那些去杀弗莱彻的雇佣兵也是内森派去的。”

听到这个名字，谢致的眸光沉了下去，唇角却扯着一抹笑，“他对这次的竞选好像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