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摇了摇头,喘着气道:
“并无兵马随行,只有他一人。这人长得倒是端端正正白净面皮,就是说话极为古怪,声音还有些尖细……”
萧若风一听,心中顿时了然,来人肯定是大内的太监。
“三师兄,如此说来,恐怕大内有事,你在此等我,我去去便来。”
顾剑门点了点头,目送萧若风跟着门人朝前门去了。
出了内院,便是顾府前院,此时府门大开,门前立着一人,身材高大鼻梁挺阔。
见到萧若风朝自己而来,远远便跪倒于地:
“奴婢谨言,遵浊心大监之命,前来给殿下送信!”
萧若风见是浊心首徒谨言,心中不免嘀咕:‘若天启真有事,为何父皇不亲自差人来送信,偏偏是浊心的徒弟来给我送信?父皇驾前向来都是浊清得宠,即便父皇命我回京,也应该是浊清派的人才对……’
想了片刻, 萧若风还是挥手道:
“此处不比天启,不必拘礼。浊心大监为何派你来送信,临行前他交代什么了吗?”
谨言面色凝重,从袖子里摸出个纸卷恭恭敬敬捧到萧若风面前:
“师父只告诉奴婢务必在五日内将此信送至殿下手中,其余多一个字也没说。”
萧若风更加疑惑了,接过纸卷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有劳你了,千里之遥你也辛苦了,今天就在我三师兄府中歇息一晚。”
谨言面色恭敬,退了几步躬身道:
“多谢殿下好意,信已送到,奴婢还需回京复命,就此别过。”
说罢对着萧若风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顾府。
萧若风捏着那纸卷,心中惴惴不安,几步回到后院卧房打开纸卷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老奴浊心叩拜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