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该察觉出不对劲来,萧宙将人放下后电话拨给金爷借来医生后再回头看见明悦溶已经醒来了,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阳台方向。
萧宙顺着目光毫无防备的拉开窗帘,躲在窗帘后的半大少年也没客气,手里捏着的锋利螺片划过来。
半小时后金爷的医生给明悦溶二人清理好伤口,对着依旧躲在窗帘里的少年说了两句土话没得到回应之后留下一些简单的消毒用品便离开了。
明悦溶听见门合上的声音回神,毫不在意自己暴露在外的躯体变得多吓人,只是跌跌撞撞的靠近少年,他手里的螺片已经被萧宙夺下,现在只能对着明悦溶伸过来的手狠狠一口。
刚刚躲过利爪的手臂被他狠狠一咬顿时就破了,没有流血,只伴随着牙印更快速的呈现腐烂的趋势。
“段青山,你幼不幼稚。”萧宙听她一开口是带着哽咽的嘶哑,不忍心往那边看干脆进了房间。
少年被人叫出来名字仍然是怒目直视,只是看见她憔悴的面容和眼底含着的泪水还是有些不自在,明悦溶收回自己变得可怖的手,忽视身上的痛坐到他身边:“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段青山不认识她了,甚至说明悦溶也并不应该认识现在的段青山,两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明悦溶先抵抗不住倦意靠在墙上睡过去。
再次醒来入眼的是金爷的医生和个打扮怪异的老者,老者见她醒了便将手里混成一团的黑色草药摁到她手臂上,明悦溶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却看见手臂上变得无比真实的鳞片。
她下意识忽略那个吓人的伤口,眼神略过面前的人与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段青山对视。
少年与她对视几秒后撇开视线,萧宙送走了老者和医生后丢给明悦溶一个平板:“我需要回避吗?”
“不用,也差不多了。”差不多把这些事一件件的说清楚了。
她示意萧宙与段青山坐到一起,点开视频后将平板放在他们面前,明悦溶将段青山在朝阳父亲出现时瞬间紧绷的神情看在眼里,只是依旧没说话,等到并不算长的视频放完才对着他们二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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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跟你的事情说吧。”她手指点了一下段青山,看着他露出迷茫神情娓娓道来:“你出海之前有人告诉你父亲你会死,有两个法子可以救你,一是死后服下仙草回复生机,二是在你死后万万年再醒来,用尽你家满府血脉助你再生。”
“很不巧,第一个方法被我毁了。”明悦溶笑得苍白,在萧宙和段青山不解的眼神里再次开口:“是不是觉得我糊涂了?你看我。”她抚摸自己手臂上的鳞片:“这就不是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