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羞答答地点点头，轻声说道：“臣妾在闺阁中学过跳舞，只是舞姿不佳，怕入不了四郎的眼。”

“婉婉身姿婀娜，貌若天仙，哪怕随意一舞，也足以让人心醉。婉婉可否愿意为朕跳一曲惊鸿舞？”

玉娆微红着脸，缓缓起身，略带羞涩地说道：“惊鸿舞是跳给心爱的男子的。婉婉自然愿意为四郎一舞。只盼四郎莫要嫌弃婉婉手脚笨拙才好。臣妾这就去换舞衣。”

皇上吩咐身旁的高无庸：“去把乐坊的乐妓叫来，让她们为莞常在抚琴唱歌助兴。”

片刻之后，只见玉娆身穿着一袭粉色的舞衣，如同仙子般轻盈地走了出来。

看着她那娇美的容颜和婀娜多姿的身姿瞬间，皇上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神中透露出痴迷。口中喃喃自语道：“菀菀，莞菀，是你吗？”仿佛眼前之人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挚爱。

玉娆听到皇上这般呼唤，莞儿一笑，“四郎，是婉婉。”

皇上回过神来，眼中仍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他心中暗自叹息，即便玉娆长得与菀菀极为相似，可终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菀菀。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伴随着动人的歌声，玉娆翩翩起舞。

她的舞步轻盈灵动，舞姿闲婉优美，妙态绝伦。那张与纯元皇后一模一样的脸庞，配上同样曼妙的舞蹈，让皇上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陷入回忆中。

一曲终了， 皇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婉婉此舞，世间无人能与之相比！”

玉微微福身行礼，娇声说道：“四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