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饶是装做震惊的王若弗心里也不由得涌起一团怒气。
贱种?谁贱?
勇儿的父母是徐寿和华兰,徐寿是老太太的侄孙,老太太是官人的嫡母,华兰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在说谁贱?
若是她骂了这话都没事的话,日后她定会有恃无恐,什么事情都敢去做!
不行,不能把大姐姐留在顺天府,这不是给华兰添堵嘛...
康王氏小心翼翼的起身抓住王若弗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好妹妹,我真是没看清楚,这才说错了话...”
王若弗强压怒气,挤出一个笑脸,拍了拍康王氏手臂道:“我是知道的,这样,你先回家,等我这里宴席结束之后,我就去宫里找华兰帮你解释一下。”
说罢,王若弗一把扯开被康王氏抓住的衣袖,转身冷着脸往门外走去。
......
顺天府衙后院。
书房之中,徐寿坐在书桌后,翻看着王安石整理出来的北方世族资料,以及他这些时日亲自走访所绘画的土地舆图。
顾廷煜坐在徐寿对面,等徐寿看完后放下一本,他便拿起来重新看一遍。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连王安石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清楚。
徐寿粗浅的看了一遍后放下最后一本资料,倚在椅子上,闭着眼,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幽云之地,可耕种的土地皆为这些世族所掌握,所有的百姓都是依靠着这些世族所存活。
更为可恶的是,他们交上来的幽云土地舆图和王安石亲自测量绘画的土地舆图完全不一样,亲自测量的比他们交上来的要多出来很多!
而且他们的舆图上标明的是荒地,是盐碱地,可王安石所绘画的却显示是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