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珩可是习武之人,这一巴掌下去,沈氏半边脸都麻了,说话间丝丝血水从嘴边滑落,没一会儿,竟然吐出两颗牙来,可见其下手的力道十足。
江景珩将林暮安的手握在手心,冰寒的目光直视她:“呵,我的母亲只有排位上那一位,怎么,你很想当吗?”
就差直接说你去死吧。
江侯爷:“……”
林暮安:“……”
江景珩从小到大横惯了,也只有林暮安才能让他收敛脾气。
忽略林暮安惊奇的目光,江景珩狠狠瞪了眼江侯爷。
看个屁!
沈氏一巴掌,你这个渣男更直两巴掌!
也不知道江侯爷是不是看懂了他的眼神,眼睛心虚的收了回来。
“哦,我儿子什么时候打人了,本侯怎么没看见?”
林暮安:“!”
沈氏哽住,万万想不到,江德州会明目张胆的说瞎话,心头凉飕飕的。
“所以,侯爷又想如何呢?你们今日带我来,不就是想要逼迫本夫人认罪?毕竟光凭你们手上的盒子,没有裴氏医案做物证,你们拿什么定本夫人的罪?”
“侯爷,你可想好了,我沈家虽落魄,但也好歹是个侯爵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贸然的拿着不全的证据想要指认我杀了裴氏,恐怕结果不如你想的那么好呢?”
短时间内,沈氏就想好了其中的官司,抽出帕子擦掉嘴角的血迹,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悠然的坐在蒲团上,整个人突然就不慌了。
还有心情整理刚刚因为撕扯有些散乱的鬓发。
反正当年裴氏身边的人都被她秘密处理了,江德州没有证据,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然而,她却忘了,明明最开始江德州来抓她时,是说的老夫人病重。
“这么说来,这盒子东西就是你的了?”江德州目光沉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沈氏反问。
“不如何,既然你不老实回答,那本侯也只好让人撬开你身边的嘴了。”
“来人,待咱们这位侯夫人去映月堂,免得一会儿脏了咱们祖宗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