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那叫一个开心,忙前忙后,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床上扶起来,细心地在他身后放了一个枕头,这样舒服一些。
“主子,来喝粥。”刘澈将粥喂到他嘴边。
赵庭韫迷茫地看着刘澈的一系列动作,轻轻推开他的手:“这是哪里?”
“主子,这是北岭城。”
“我们为何会在此,姝儿呢?”赵庭韫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刘澈阻止。
“主子,您得好好休息,现在不能下床。”
赵庭韫情绪开始激动,紧紧抓住刘澈的双肩,似乎要将他的骨头摇散:“怎么回事!姝儿呢!”
“主子,我一醒来就出现在这座宅子里,外面都是北皇的人守着,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刘澈原本是与赵庭韫一同被关在地牢里,醒来就发现换了地方,比赵庭韫早醒了几个时辰而已。
赵庭韫闻言,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泄了一半的气,盯着一旁冒着热气的黑色的药汁走神片刻,突然松开刘澈向外跑去,身体虚弱的他身形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刘澈连忙上前扶着他,担忧至极:“主子……”
赵庭韫倔强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昔日壮硕的身材如今瘦弱了很多,宽大白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但仍旧难挡贵气。
他在偌大的宅子里慌乱地搜寻着什么,神色焦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期盼,但是最终一无所获。
他累得瘫坐在院子里,温暖的日光打在他的身上,却让他觉得如腊月寒冬般,冷得发疼。
他怔怔地抬头望天,被太阳的光芒灼了眼睛,不自觉地抬手挡了挡,他好久没见到太阳了。可是,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太阳。
姝儿说,她从未爱过自己,让自己莫要再纠缠……
可是,有些执念真的能放下吗?
半晌,他颓然地软了身子躺在地上,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觉得阳光暖了几分。
姝儿,我放不下,也不会放下,但你要幸福。
闭上眼睛,记忆回到南朝皇宫那段与姝儿的时光,虽然都是排斥,却让他觉得无比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