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地方,朱颜才明白祝元之所以能订到位置,是因为他加钱订了最贵的包厢。
“你这是干嘛呀,”
朱颜在包厢门口,揪着他的衣袖小声埋怨,
“订不到就订不到,大不了以后再来嘛,这个好贵的。”
祝元笑了笑,没顾忌什么,直接牵住她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进包厢,
“哎呀,过节嘛,凑的就是这个热闹的氛围,”
“而且咱们堂堂朱大当家,也会勤俭持家?”
“不勤俭哪里能攒下家业嘛,我们朱家现在落魄了,今时不同往日。”
算了,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朱颜也没多推脱,索性坦然的坐下来。
“要说落魄,我们家才是真落魄吧,”
祝元呵呵笑笑,
“我们家怎么样你又不是没看到,之前在拍卖会上,不过都是硬装出来的罢了。”
“那只是因为祝家逐渐退出了这些生意,不代表你们就是不行了,”
“祝家老爷子的名号,至今在淮水以南亮堂堂的,只是你不怎么往那边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