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闯的一个亲卫,有些疑惑地向他询问。
他轻叹一口气,“若永梁城中只有梁景望,那自然可以等。”
“可现在永梁城中,还有西疆荡寇军的大将军。”
“根据了解,此人沉着冷静,最是擅长抓战机。”
“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眼下北狄骑兵已经开始调动,咱们更要趁此机会,发动攻击。”
“否则,等他们知道我们骑兵尽出,那可就不好受了。”
亲卫听了他这番解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而后抱拳道,“将军英明。”
就在城外大军调动的时候,此时梁景望等一众将领,都齐聚府衙议事厅。
石刚坐在主位,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他放下了手中的情报。
这份情报,是暗卫今日一早送到他手上的。
涿州城被血洗以及游骑军擅自截杀敌军的两个重要消息,都送到了他的手上。
有了暗卫送来的情报,眼下的局势他已经十分明了。
梁景望看了看众人一眼,而后又看向石刚,试探地问道,
“石将军,眼下敌军已经将其余三个城门的兵力都集结在了北城外。”
“看这样子,他们是想在北城发动攻城战。”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石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声说道,
“涿州城被血洗了!”
“什么!”梁景望闻言,惊愕地站起身来。
之前城外的异动,他是清楚的。
为此还将此消息通过飞鸽传书送回了安陵郡。
却是没有想到镇东王麾下的骑兵与北狄骑兵,竟然会血洗涿州城。
原本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劫掠涿州,尽管会有伤亡,但是也不应该上升到血洗这个程度。
这显然是低估了北狄蛮夷的嗜血与暴虐。
听到这个消息,梁景望及其麾下的一众将领。
此时都不禁陷入了沉默。
“那些与北狄蛮贼狼狈为奸的狗杂碎,真是该死。”
“竟然血洗城池!”
吴迪等一众西疆将领闻言,都怒火中烧。
打仗归打仗,可是动不动就屠城。
这等行径简直不配为人,与那畜生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