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乐陵大好机会,兵马停滞不前,李义将军竟然不听臣的,还跟程庆一起将刘仁轨的兵权收了。臣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陛下龙……龙体抱恙,前线骄兵悍将,谁会把一个文弱书生放在眼里。”
王勃的话,说白了就一个意思,陛下都倒了,宠臣还有什么用!
“刘仁轨出事了?”周云不解望着王勃。
“他,他在前线威望挺高的。程庆跟李义将军都把不准他是哪边的,所以借着军粮的事,就把他兵权下了。”
“胡闹!”
龙榻上,周云怒不可遏,猛的一拍龙台,咳嗽两声,怒喝道,
“朕还没有死呢!朕还活着,他们就争上了?”
“程庆当家?杨延是不是病了,在开封郡养伤。”
屋内,广衡跟王焱道长已经被吵醒了。
李贞、高佳人、程春草等几个贴身宫娥,都是目露担忧的望着皇帝。
听着武川雄主的问话,身高七尺,头大脸长,眼小鼻短的王勃,摊手道,
“陛下,不只是玄武将军病了,朱雀将军擂鼓伤了手臂,此刻也在汲县养伤呢。”
愤怒。
极致、憋屈的愤怒在周云的心头盘绕。
帝营里,就在皇帝欲要赦免刘仁轨,但仔细想想却发现实际效果不佳时,
门外,武川传令兵又来了,
“启禀陛下,李义将军到。”
“李义?他来干什么。”龙榻上,周云思索了几息,随后开口道,“步三营统领带了多少人?”
“回禀陛下,五百骑兵随行。”
“宣,让他进来。”
毛毯上,身高八尺有余,身覆玄甲,背负强弓。
此刻已经算是名动天下,击败齐王的李义,跪在堂下恭恭敬敬的行礼。
“你为何会来这里?”周云的声音很冷。
“启禀陛下,臣来报告玄武军、朱雀军的异常。”
“哼哼……”龙榻上,听着李义的话,周云一声冷哼。
随后猛然抓起面前的竹简,一把甩在了曾经的亲卫队长脚下。
“愚蠢!你真的是愚蠢。”
小主,
“你是来看朕死了没有,你是想通知武川元老们什么发兵才不算落了大义。”
说到这里,周云摇了摇头,长舒一口气道,“李义,你被王勃骗了。”
“此刻,你不在清河、信都。没有大将,即使步三营都是青山子弟,光有兵没有用,没有名号,也不能形成大势。”
“朕一封遗诏,就能决定下一个皇帝是谁。”
恐惧。
一股强烈的恐惧在李义心头环绕。
此刻,东线将军怒不可遏,瞪着王勃时,听见了让他绝望的声音。
“形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吧。”
“成霜,下了李义亲卫的兵器、甲胄,让他留下来陪着朕。”
“陛下,陛下啊!!”大屋里,火炉很旺,但李义却如坠冰窟,
他冷汗直流,不停的爬着向皇帝乞求。
可黑夜里,篝火如繁星的小粟关。
赵帝周云再也没有理会这个步三营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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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龙榻下,有一张小桌。
杨重楼的三份竹简,正被一个身穿白色华服的丑才观摩,
寒风呼啸,屋内炉火‘噼里啪啦’,王勃摸着下巴,啧啧的道,
“不对啊,这个怎么都解释不通啊。太理想化了。”
“韩非在《说难》中早就言明,关系亲疏决定言辞尺度,同样一句话,两个人说出来,一个死罪,一人无罪。”
“有效的沟通才是有用的,信任未立时当慎言,如君主不可接受,此乃自杀行为。”
“同样一件事,也没办法界定是行方便还是犯罪……这太绝对了,不可能!行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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